林宇听完,嘴角扯了一下。
没笑意。
「原来你不是守门的。」
他盯着那残印。
「你是专门堵门的。」
这句一落,井底那道冷声猛地压下。
「承序名,非你可续。」
灰白审台纹同时一收,像几十把钝刀从四面合拢,直切林宇的“答门之名”。那道扭曲侧影也跟着暴起,灰白裂纹从它边缘炸开,一下扑向林宇左掌,想把那枚残印重新夺回去。
林宇没再跟它讲理。
他体内《万古龙神诀》骤然转到极限。
掌心那道灰斑先前还贴在母印线上,此刻被他反手一扯,连同里面那股“代准”“改判”的残意,一起从血肉深处往外拽。
嗤啦。
像是从伤口里硬撕出一截带刺的线。
鲜血一下涌得更快。
林宇手背青筋全绷了起来,五指却扣得更死。那扭曲侧影想往后退,灰白审台纹立刻压下,帮它反制。井底冷声一字一字往下砸。
「承序名——」
「非你可续!」
林宇左掌一抬。
染血的掌心正对那枚残印。
监断官印角震了一下。
监断署名残片跟着发亮。
旧玉主片最后一震,白光劈开灰雾,直接照进残印核心。
三物同震。
断伪归真映照猛地往里一撕。
不是验。
是剥。
那枚第三副署代准残印外面原本裹着两层旧皮,一层叫“代准”,一层叫“改判”,看上去都像规矩,都像中立。此刻被旧玉白光一照,那两层皮同时起卷,像腐掉的纸壳,一片片往下掉。
灰袍老者脸上的血色一下没了。
白衣女人手指一松,刀骨没出,她知道这时候已经不是砍得开的事了。
林宇一步踏住门路,不退。
《万古龙神诀》顺着掌心伤口狠狠干进去,直接咬向残印最中间那半枚“承”字。
扭曲侧影顿时一颤。
井底那道冷声第一次失了真,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,后半句都带了裂音。
「你——」
下一刻。
林宇五指猛地一扣。
「你拿代准堵门。」
小主,
龙气从他掌心轰然烧出,冷青门光映亮半边脸。
「我就连你的准字一起吃了。」
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