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进喉,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碎铁。
可林宇硬是压住了母根反抽。
第三锁那东西像被人狠狠干卡住了七寸,整条根须在黑水里乱拧,甩得水花啪啪乱炸。
井沿那位终于动了。
不是亲自下井。
只抬脚一踏。
轰!
裂井上方碎石像暴雨一样砸下来。
白衣女人的白练被震得偏开半寸,井口那点封线差点被砸散。井口之人借势反蹬井壁,拼命想把链子崩松。
第三锁母根也狠狠干一绷直,黑水下数根细须同时回卷,朝着林宇右臂那些裂开的鳞缝就钻。
这东西够毒。
专挑烂口子钻。
林宇右臂一阵钻心的疼,骨头都像被细锥狠狠干往里楔。可他没退,反而顺着母根回卷那股力,把整条右臂狠狠干拧进锁根薄弱点里。
龙鳞。
镇魂钉。
卡位。
三股力一块狠狠干发上去。
只听咔的一声。
第三锁母根被他生生扯偏了。
不是断一点边角。
是从林父胸腹那条牵制线上,硬生生拽歪了。
林父身子一松,整个人往守棺者那边塌了半寸。
就这一半寸,命就从鬼门关外多挂住了一线。
林宇还没完。
借着断链回震那股力,他抬膝狠狠干撞在井口之人背脊上。
砰!
那人后腰一弓,整张人都砸向井壁。
链子顺势一勒。
那半张挂在耳后的假脸,再也撑不住了。
嗤啦。
整张皮被狠狠干撕落。
连人带血,一起摔在井壁上。
那一瞬,井底几个人都看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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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后旧疤彻底暴露,连着下颌,皮肉发青发白,缝线密密麻麻,像拿无数针脚把一张不属于他的脸缝在头上。
第三锁母根外喷的最后那股黑气,也被林宇一口吞尽。
锁根狠狠干一抖。
裂口崩开。
像一条泡烂的黑蛇被钉穿了脊骨,在石门前发疯一样扭打,最后“咔”地一声,断出半截。
白衣女人眼尾一缩。
脚下没退,反手白练再封井口。
守棺者咳着血,张口就骂了一句。
「疯子!」
可他骂归骂,手却先一步伸出去,狠狠干把林父往后接。
神秘人两手撑在黑水里,指甲抠得发白,喉咙里挤出一句断声。
「真……真拆开了?」
井口那人后脑撞墙,嘴里血沫直冒,连喘气都带破音。林宇一脚踩在湿滑的井壁凸砖上,左手还缠着断链,盯着他那张彻底烂开的脸,字字发硬。
「你这张皮,我替你撕。」
他右臂还扣着断开的锁根,血顺着手肘往下淌。
「我爹这条命,你们谁也别想带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