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中的风暴。
就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。
又臭又长。
还没完没了。
林父停下了脚步。
手里那块黑色的“诛”字令牌。
还在发出刺耳的蜂鸣。
嗡嗡嗡。
像是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还带着定位信号。
一闪一闪的红光。
那是上界那帮狗腿子在找人。
「吵死了。」
林父眉头微微一皱。
五指骤然收拢。
咯吱。
那一块号称是用深渊黑金打造。
连圣器都砍不动的神殿令牌。
在他掌心发出了一声哀鸣。
然后。
变成了粉末。
真的就是粉末。
顺着指缝洒落虚空。
连一点渣都没留下。
林宇在旁边看得直咂嘴。
顺便打了个饱嗝。
刚才那只神之手。
是真的有点撑。
到现在还没消化完。
肚子里还热烘烘的。
「爹。」
「这玩意儿味道闻着有点苦。」
「还好你捏碎了。」
他撇了撇嘴。
一脸嫌弃。
林父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语气平淡。
「上界的狗鼻子很灵。」
「我们必须在他们投影降临前。」
「进入那个地方。」
那个地方。
太古禁地。
一座悬浮在乱流深处的青铜巨门。
大得离谱。
简直就像是一座山横在那里。
门上雕刻着万龙哀鸣图。
每一条龙都栩栩如生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。
那种惨烈的气息。
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血腥味。
门缝间渗出的威压。
让林宇体表的龙鳞自动浮现。
互相摩擦。
发出金铁交击的脆响。
当当当。
这是本能的防御。
也是挑衅。
想要开门。
没那么容易。
这玩意儿叫“绝天禁”。
非守墓人血脉不可开。
甚至连靠近都不行。
只要不是守墓序列的灵力。
碰之即死。
会被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林父抬起手腕。
指甲暴涨。
如同锋利的刀刃。
正准备割脉放血。
这是规矩。
也是唯一的钥匙。
守墓人精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