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娘的烫。
林宇抹了一把流进眼角里的黑血,视线里红糊糊一片。
远处的深渊出口,看着就像一个被撕开了、正冒着脓水的烂伤口。
空气里那股子味儿,简直绝了。
就像是把一车死鱼堆在零下三十度的冰窖里,放了半个月,然后再拿出来用文火慢炖。
熏得林宇直翻白眼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铁链磨着石头的声音,钻进耳朵里,让人后牙槽都跟着发酸。
林宇低头看了看手里那颗紫莹莹的骨珠,没带半点犹豫,直接往嘴里一塞。
“崩!”
一声脆响,他的后槽牙直接被这珠子给顶裂了缝。
紫色的能量像是一团高压电流,顺着他的牙花子就往天灵盖里钻。
舌尖瞬间被烫出一排水泡,疼得林宇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杂种,也配直视深渊?”
正前方,一个浑身挂满冰冷铁索的“干尸”缓缓飘了过来。
那声音,沉闷得像是在破鼓里装了沙子。
它是深渊的守魂人,是万年前的狱卒。
它看林宇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拿着生锈菜刀、试图抢银行的要饭乞丐。
“龙族的骨头老夫拆过几千根。”
守魂人抬起那只干瘪的手,猛地一拽。
“每一根捏碎时,都会像你现在这样,发出可笑的哀鸣。”
“嗡!”
林宇想躲,可这深渊底下的重力场简直不讲道理。
双腿像是被灌了铅,又像是被无数双死人的手死死拽着,反应慢了起码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