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条提示都像电流窜过神经。林青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只是血肉之躯,更像是被某种规则重塑过的武器。
他动了。
不再闪躲,直接迎着火力往上冲。敌人的子弹离他越来越远,不是因为他们打偏,而是因为他移动的轨迹太准,总能在枪口扫过前半秒完成变向。
一个机枪手瞪大眼睛,手指疯狂扣动扳机。可林青已经冲到十米内,一个滑步贴近,短刀从下往上挑断对方喉咙。
第二挺机枪刚调转方向,他就地一滚,捡起步枪抬手就是一枪。子弹穿过瞄准镜,打爆了射手的右眼。
周围敌人开始慌乱。有人喊:“这人不对劲!”
有人想撤退,却被长官吼了回去。
林青不管这些。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强。每一拳打出都有分寸,每一脚落地都踩在最佳发力点上。他像一把刀,插进敌阵深处,所经之处防线崩裂。
有个敌兵举着手榴弹想同归于尽,林青抢在他拉弦前一脚踢飞弹药。手榴弹落在人群里,轰的一声炸倒三个。
另一个端着冲锋枪扫射的士兵,被他甩出的短刀钉在背上,当场扑倒。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后退。他们不怕死,但他们怕这种根本打不中的对手。
山坡上的革命队伍看呆了。
有人突然大喊:“林队杀进去了!”
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什么。原本压抑的阵地瞬间沸腾。伤员抓起枪继续射击,疲惫的战士重新站起身,连刚才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小组也开始还击。
赵刚在后方看得清楚。他咧嘴笑了,随即举起喇叭喊道:“同志们!跟着林队打!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