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凡的反制简单粗暴——他直接掏出了杰斯。
游戏开始的第三分钟。
战斧上单看着自己只剩三分之一的血条,握着鼠标的手指都在发颤。
从三级开始,他的鳄鱼就再也吃不到一个补刀了。
四分钟,江凡的杰斯已经把鳄鱼死死压在防御塔下。最让人感到绝望的,是那条被江凡永远控制在防御塔射程外缘的兵线。
“这控线太折磨了。”米勒在解说席上连连摇头,“凡神把兵线卡在一个让鳄鱼痛不欲生的位置。鳄鱼往前走一步就是挨炮,往后退一步就吃不到经验和金币。”
江凡的杰斯站在兵线侧方,切换成炮形态。只要鳄鱼敢稍微探头闻一下经验,一发精准的强化电能震荡就会砸在脸上,紧接着就是切换锤形态的跃击威胁。稍有不慎,迎接鳄鱼的就是一套不讲理的平A与技能连招。
战斧的上单完全被打傻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防御塔被一层层吃掉镀层,看着自己的等级被越拉越大。
网络上的观众看着这一幕,弹幕全变成了同情。
【别折磨了,给个痛快吧。】
【这鳄鱼玩得像个超级兵,太惨了。】
【凡神这压迫感,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喘不过气。】
江凡嘴角微微上扬,果断切换锤形态,一发苍穹之跃越塔砸下,配合点火直接带走鳄鱼的最后生机。
二十分钟出头,第二局比赛没有任何意外地宣告结束。
二比零。
战斧战队的选手室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打野选手盯着面前灰白的屏幕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不理解。
大家都是五个英雄,怎么开局五分钟就全线崩盘了?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战斧的辅助喃喃自语,摘下耳机的手都在哆嗦。
如果要说配合打不过,运营打不过,战斧全员完全可以接受。毕竟那是职业战队,是经过海量训练磨合出来的默契。他们这种只组建了一年多的网吧队,在团队协作上拼不过也是理所当然。
可是开局一分钟,上路、中路、下路,全部在线上被纯粹的个人能力单杀。
这太梦幻了,也太夸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