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什么招待都没有,领着人在桌子前坐下就问了起来。
“游教习年事已高,没有吩咐。”
如云刚说一句,柳诗诗就踩他一脚。这么说怎么套话?
“娘子莫要乱动,撞着我了。”
如云老实地当众说了出来。
雁归拍拍如云的肩膀,示意他站起来,与他换了位置,坐到了老妇边上。
“夫人莫担心,我们拾到一物,问来问去不知道是谁的,恰好到了你家跟前,如云说认识你家游纹,顺道来坐坐。”
老妇瞬间轻松多了,
“我儿出门抓鱼去了,算算时辰过会儿就该到家。不过……”她打量一桌子人有些为难道:“也不知鱼够不够……”
“不必忙碌,我们吃过来的。”
如云看一眼雁归。
柳诗诗连忙拿出珠锁,
“老太太,您瞧,可认得这珠锁?”
雁归将珠锁递到老妇手上,她把玩几下道:
“老物件儿了,现在这样式可不多见。游纹小时候都没得这样的珠锁,那会儿这样式可时兴。不过这珠锁离身,人可还活着?”
“不知道,岸上捡到的。就是怕出了事,特地来问问。”
老妇一脸欣慰:
“族长和红壶如此负责,这日子比我那时候好多了。”
“夫人小时候是怎样的?”
老妇看向远方,回忆道:
“那会儿老有人去了岸上不知所踪,家中大人老吓唬我们,若是乱跑,要被岸上人捉住关起来谋财害命。但族中又有游商带些岸上的小玩意下来,大家还是好奇向往的。加上春期总有人失踪一段时间就自己回来。好多族人其实也分不清是真的被捉走,还是渡春期去了。只觉得过段时间,就有人好久没见过,再问就不知所踪。”
她想了想道:
“尤其是猛浪那一家,啧啧啧,”她摇摇头:“也不知到现在如何了?陆陆续续少了三分之一的家人,后头搬家搬了好几次,也不知道住到哪片海域去了。我呀,也是担心像他们家一样,女儿春期归来就吓得不行,连忙搬走。这片海域冷清是冷清了些,岸上人少,倒也安全。”
雁归环顾四周:
“姑娘可是在休息?不见客吗?”
老妇叹了口气:
“她自从那次渡春期后也不知怎的,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不见人也不见我。也就游纹在家,还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“那这珠锁,夫人不认得?”柳诗诗插话道。
老妇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