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诗笑道:
“娘娘不知,我就爱黄白之物。若是真想赔罪,不如送点黄金。不过,”她顿了一下:“若有事相求,且先看我能不能帮,再谈报酬。”
皇帝气笑了:
“如今风水轮流转,娘子倒是不见外。”
“真能不见外,就该让圣上开私库了。”
“流翠,从我私库里取黄金百两来。”
皇后想了想,又拔下头上金凤钗递给流翠。“与此物一并赔给映湖娘子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流翠刚出声,皇后就怒斥。
“本宫还使唤不动你了?”
“皇后将先皇后赐的凤钗给了她,我可没有第二支好弥补给你。”
皇帝插话道。
“行了,知道这簪子贵重了,但它再贵重与我来说还不如普通金元宝。”
柳诗诗拔下头上簪子,从不情不愿的流翠手里接过凤钗,用将上面的红宝石一颗颗撬下来。掌心火一融,金钗化为一坨金球,她揉搓几下,将其拉平变为金饼模样。柳诗诗递给雁归:
“收好,回头用得着。”
雁归轻笑一声放入袖中:
“小财迷。”
剩下的红宝石,柳诗诗又将它还给了流翠。
皇后被下了面子也不恼,等着雁归将一盘金元宝悉数收下。她才开口道:
“确实有求于娘子,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皇后招招手,一屋子宫人全都退了出去 。皇帝再一招手,那些宫人连同侍卫都再远了五步。
“娘子可听闻过宫外流言?”皇后走下台阶,索性如寻常妇人般坐到柳诗诗旁边,与她闲话家常起来。
“妖妃诅咒那些?”柳诗诗见皇后点头,继续道:
“昨夜头一次听说。若真有,也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若真有诅咒,皇宫里的人早就死绝了。昨夜瞧着圣上子嗣不少,显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