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相国?谁?”山主好奇问道。
柳诗诗又将良妃的故事讲了一遍。
山主低头沉吟不语。
“这事倒是未曾细闻,只知道皇权交替,但这些与道门世界离得甚远,只是说到勿鸟……突然想到一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曾几何时听过的不知真假的小故事。都说勿鸟是凤凰血脉最近的妖兽,但其实还有另一个说法:勿鸟是犯了错的凤凰被贬下受的罚。那凤凰已经修成正果位列仙班,然而因故犯了大错,贬为妖兽,直到罪责全消为止。”
“什么样的大错?”
“无非是俗得不能再俗的仙人相恋犯了天条。赵相国与勿鸟,国师与山华门繁星。”山主摇摇头,“总觉得有些玄机。”
李旺见众人的谈话内容突然拐到睡前故事,不由得出声地打断道:
“那客山人究竟为何人?”
山主被扯回思绪,看了看众人,表情仍旧严肃,对着倚一点点头。
倚一才说道:
“多年前在卧龙山门下的蚕木儿,颇有天赋。错就错在机缘巧合得了密法的碎纸文书,却没有选择告知山主,而是私下修炼。被前任山主发现,只能忍痛将他逐出门去。”
李旺低头略一沉思:
“蚕果儿是蚕木儿的弟弟。他如今顶着客山人的名号,在外招摇撞骗,四处掳人。他的同伙还提到了炼人。国师在此事中参与多少,是否有证据……还需要回去从长计议。事不宜迟,我须要赶回去将人证与供词拿到手,再联合其他大臣将此事章程准备好。”
“别急,那蚕果儿还给李大人和他的师爷下了药。山主可以替他们看上一看。”
柳诗诗一挥手,雨落将收缴的铃铛递上前。
山主端详一阵,摇摇头:“让飞冒来瞧瞧。”
倚一得了令,下去领了一人过来。
飞冒穿着弟子服,身材丰腴了不少,本来不怎么丰富的表情,见到柳诗诗和雁归,又带了些惊恐。但他还是恭敬地先对着山主行了弟子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