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就朝着镇子深处而去,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跛。
“奇了怪了,腿也没受伤,也并不觉得痛,难道梦里抽筋了?”
他喃喃自语着领着众人穿过街巷,越过竹林,来到背靠石山的一处郊外——那里只有两间院子。
“呐,我这个远亲好清净,待我先进去问问他。你们且在这里等。”
说完,鲛人将一行人留在了原地,自己先进了右边的院子。
一炷香之后,他一个人又出来了。回头还喊着:“多谢多谢!我会小心的!”
来到众人面前张口道:
“你们运气不错,这位客山人大师就落脚在隔壁的院子。亲戚说了,若大师愿意见就见,他做不了主。拜见大师须得看个人缘法。”
柳诗诗与李旺几人争论起来,争先恐后诉说着自己的苦楚。都想第一个进去,生怕晚了就进不了门。
“我娘孤苦无依,就我一个孩子,若是此次武举不中,我实在无颜面对她。她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,我定要保这次必中!若是大师愿意见我,我也中武举,今日几位相让之恩,我都记在心间!”
“家中舅父重病!我全靠舅父舅母养大!问遍良医都说药石无医,若是在大师这里能妙手回春,我一定将大师供在家中,日日上香祷告,为大师祈福!”
“我……我虽无几位的身世悲惨,但我也有非见大师不可的理由!让我先见吧!求求你们了!”
吵嚷了一阵,鲛人伸手平息了众人:
“都别急,此事自然由大师决定。一会儿我先进去跟大师请示一番,叫到谁,谁就先进去如何?”
众人都殷切地看着鲛人,还想争辩,却也怕得罪他。纷纷噤声。
鲛人满意地看了一圈众人的表情,独自进了隔壁的院子。
不过多时,他站在院门口喊道:
“家有重病者进!”
李旺与雁归对视一眼,又看向柳诗诗。
“小心。”柳诗诗默不作声地比了个口型,不动声色地点点头。
万芍仙子看了看柳诗诗,跟着李旺,在鲛人的带领下进了院子。
一炷香后,鲛人自己出来了。
“求子进!”
年轻人听到这句话满眼失望,却还是挤出一个笑容贺道:“恭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