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一百里的时候,老妇叫嚷着,众人停了车,在一处叫烟霞镇的地方落了脚。
烟霞镇四周都是山林与田地,与京郊确有几分相像,但树林却是枫树更多,与京城附近的松树林截然不同。
“就这里吧。我去赁院子。”
长平郡主瞧着老妇走不动道,嚷嚷着到家了,要去找兄弟妯娌的样子,定了下来。
“雨落陪着郡主一起去。”
柳诗诗吩咐道。
“郡主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,我们何时回西乡?”雁归眼看着长平郡主与雨落走远,小声问道。
柳诗诗盯着那两人的背影回道:
“那两个红壶没见过的鲛人,究竟是怎么回事,可要一查?”
雁归摸摸下巴:
“你可有辨认之法?”
“本来没有,现在有了。”
柳诗诗转过身取出海螺,将珍珠从中拿出来,对着海螺呼喊起来:
“十娘,十娘可在?”
“在的。主子可安置好那些人了?”
“算是安置好了。这珍珠何用?”
“红壶交代,若是珍珠发光,很可能是鲛人,娘子可用此物来帮忙查探。”
“好,那我去找几个身居要位的人,帮你打听打听他们的计谋。”
柳诗诗说完就将海螺收了起来。
“你要去哪打探?该不会……是我想的那样?”
“不去国师府,就去神女洞。”
柳诗诗对着去而复返的长平郡主远远挥手。
“这么快就办完了?”
“烟霞镇租赁的人少,能选的院子不多,我瞧着挑了个婆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