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什么做着雁归曾经做的事情?元足虫的用意在何?
望着周围的景物与天空与现实几乎相差无几,柳诗诗陷入思考。
少年不一会儿端着肉粥进来,特意吹凉了放在她面前。
“昨日东西已经送出去了,还在担心公子吗?放心吧,有你庇护,他定然能平安度过此劫难。要是实在吃不下就放着 ,一会儿我来吃。”
柳诗诗想套问更多的信息,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。
就在这间院子,她与少年如寻常人家般生活了一段时间。两人并非主仆也不是姐弟,关系十分微妙而又自然。
原来那个时候,与雁归是这样相处的吗?她想。
突然一日,少年问道:
“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何时离开呢?”
柳诗诗试探道:
“总要做些准备,你先把东西都准备好再定日子可行?”
“好。”
经过多日的观察,柳诗诗看不出他与记忆中的雁归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话少,做事勤快,总是能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,及时替她准备好一切。如同……
如同小玉郎那般。
她决定看看少年准备的东西,再判断事情的走向。
然而没几天,东西全都收拾好了。柳诗诗从他准备的物品中,认出了熟悉的桌椅板凳,还有空瓶空罐。这些都是本地采买,最后却出现在东华山洞府的东西。她上去佯装对照,仔细检查了一番,笔墨纸砚都与东华山里的一模一样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元足虫会知道这些,她自己也对这些东西怎么来的,没有分毫印象。
待她启程,沿着记忆中的方向,离开王良镇,朝着东华山进发。
穿过那片熟悉的云雾,终于有了在幻境中的实感。
眼前却不是云庐,而是东华山顶,她明明是坐马车而去,此刻却是步行。少年也消失不见,转而出现在洞府门口。正急切地抱着一大堆丹药朝她奔过去。
“没事的!没事的!你会没事的!”
少年好像看不见她现在完好的样子一般,给她喂药,替她包扎。
也不管她是否咽下,哭着将所有瓶子里的东西都灌了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眉开眼笑,擦干净所有眼泪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。”
柳诗诗回头一看,身后正是登天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