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诗听着他们你来我往聊了一个下午,才找到机会询问望天如何操纵藤蔓如此自如。
望天眨眨眼睛:
“你伸手拿东西会需要术法吗?”
柳诗诗恍然大悟——那藤蔓应当就是望天的根须。
“唉,可惜,我还想学个一招半式,出去摆个派头,想想就炫酷。”
望天认真想了一想:
“若是你能如那个运气好的人一样,与灵木炼为一体,以身养木,倒也可以。”
“以身养木?”
柳诗诗忽然想到东华山的那位奇人来。
“你可别打着教她的名义,想寄生于她!”
红壶摆弄着头发,不留情面地戳破了她的目的。
“这么明显?”望天笑着吐了吐舌头。
柳诗诗却继续问道:
“如何寄生?”
“你还真不怕啊?”红壶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用我的种子种在你身上,再与静脉融合炼化,我既不会伤你的肌体,你也不会将我排出体内。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,就能以身养木。好处可多啦!”
柳诗诗心里有些意动,但也知道,这样的做法,无异于与将自己所有命门都展露在树木之前。若是一根根须有所异动,就会沦为灵木的傀儡。
“只有这个办法吗?”她试探道。
“别的……”望天又想了想:“那就只有结契了。不过结契限制诸多。尤其是离灵木较远,几乎就没有作用。根须枝叶都到不了的地方,自然也发挥不了任何用途。”
柳诗诗却说道:
“望天想出去看看世界,若是两相便宜,自然再好不过。”
她想到自己未来会归山门,想了想还是作罢,没有继续谈起这个话题。
几人又闲聊一阵,待到天色渐晚,才相约下次再来找望天。
“我送你们出雨林吧。晚上的雨林不大安全。”说着,藤蔓将几人又传到黑棘树附近。
“记得下次带她来,娘家人。”
望天在柳诗诗进入黑棘树之前笑着喊道。
还未等柳诗诗说话,眼睛一暗一亮,又回到了蛛网遍布的草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