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诗此刻右手被裹成粽子,正在用左手喂自己喝粥。喂了两下觉得麻烦,干脆让雁归代劳。
“十娘呢?”
“和海昌一道守着府外注意可疑人士呢。”雁归用帕子给她擦了擦嘴。
“红壶怎么说?”
“需要看到下的药才知道如何解决。”
“药呢?”
“飞冒还未曾吐露半句。”
印礼眼见着二人一人一句,却没有搭理自己,也不敢擅自拿主意,侯在一旁乖乖听命。
柳诗诗咽下一口,将碗推开:
“不喝了。唤挑水来。”
挑水得了信,匆匆从红壶身边赶来。
“你带着风起雨落去周围深山打猎妖兽。将兽丹收集起来。这几日我要出门一趟,你好好照顾它们,能收集多少是多少。”
她看着挑水有些沮丧,又说道:
“你若是有想要的法器丹药,尽可直说,材料拿来,都可给你做。”
“当真?!”
挑水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一言九鼎。”
“可能给我做个言落于纸的法器?这样故事抄写也方便!”
挑水摩拳擦掌,显然早就设想过。
“小事。”柳诗诗当即应下:“快去吧。事后给你写张单子,凑齐了材料来找我。”
挑水闻言高兴极了,一溜小跑出了屋子。
“将飞冒押过来吧。”
柳诗诗对雁归说道。
雁归放下碗筷,径直出了门。不多会儿白影在雁归身后,拉扯着飞冒一同进了屋。
印礼站了半天,有些想走。
“不必回避,这些日后你都要说给你家少爷听的。当个见证。”柳诗诗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。“若是累了,就自己找个地方坐。”
印礼只好继续留下。
“问一万遍……都是我干的……没有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