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屋外一声哨响,从四面八方窜出来几个黑衣人。
“还有多少人行动自如?”
黑衣人答道:
“明处一半,暗处七成可用。”
“能否活命就看现在动作是否够快了!明处的人抽一半去库房搜罗金器,暗处的人全部出动帮忙,尽快将东西送到少爷房中!”
黑衣人领命瞬间朝着各个方向散开。
而印礼,则是直奔大少爷院子而去!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雁归此刻正弹出一团微小的风弹,打落了飞冒手中的匕首。
“事情都是我做的!成王败寇!你还要如何?”
飞冒瘫坐在椅子上,说两句就喘三下,咳得快要背过气去。
“就算你现在自裁,我也有的是法子拘魂审问。只不过那时候,你可没有求死的退路。省些力气大家轻松。”
雁归边说边上前拾起匕首,对着飞冒的脸轻轻拍了两下。
飞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,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因病想为母亲和自己报仇,才买通小厮杀了青无以泄愤。到时候官府上门,再栽赃嫁祸给飞天,如此一来大仇得报,心中怨愤也能平息。
雁归行走江湖见过太多是非,压根不相信仅仅因此就能对自己的同胞兄弟下狠手。背后定然还有别的缘由,那人才会如此大费周章借刀杀人,想要灭口!
“公子!娘子有请!人命关天,即刻就去!”
印礼的声音从屋门外传来。雁归将匕首放入袖袋喊道:
“白影,看着他,别让他死了。若是死了,魂也给我留住了!”
“是。”
黑色身影一闪,白影弓腰出现在他面前。
一路上,雁归注意到印府上空的黑色霉云消散不少。黑羽果然说到做到。他松了口气。也不知诗诗现下如何。生死五五开,想来应当避过死路。只是不知道是否会有损伤。一边是小玉郎的烂摊子,一边是背后的人连带着折损柳诗诗,一边是柳诗诗自身的劫数。雁归有心无力极了。现在他能做到的,都做了。事情会好起来吗?
雁归踏进屋内,织机采浪与青烟都已在各自方位站定。
他瞳孔一阵放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