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枪在她的操控下在水里穿梭自如,只要有水族帮助鱼蟾脱困,全都被一枪穿心,没有丝毫犹豫。
随着鱼蟾逃入一处河底石窟,柳诗诗操纵着风雷枪穿梭进入。她没有像上次一样,用万鸿剑几招灭了方圆十里的水族。
而是按照记忆,将石窟中所有的水族全部刺杀殆尽。
最后停留在石窟深处,看着眼前的银色的水脉灵体,毫不犹豫施术摘取。
啊……这不是真的水脉……
柳诗诗眼看着水脉化作一团墨迹消散在眼前,才反应过来。
这一路的追逐厮杀,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她不由得当了真!
随着她钻出水面,回到岸上。
河还是那条河,翻着阵阵血浪。
“小玉郎”已经凭借他的巧舌如簧,说服村民不再担忧干河干旱之事。
被救下的孩童哇哇哭着奔回了父母怀中。
她也没有因为大开杀戒还取了干河水脉而与“小玉郎”爆发争吵。
村民们感恩戴德地对着柳诗诗千恩万谢。连神棍也高喊着大师威武!连番献殷勤。
真好呐,原来当初做事没有那么冲动,会是这样的一副景象。真好呐!
“村长为了感谢我们,要留我们在村上多住几日,好好款待一番呢!”
“小玉郎”凑到柳诗诗身边,拉起她的手问道:“可要多住几日?你不是想尝尝河鲜么?哎呀,手怎么这么冷?我给你暖暖!”
说着他将柳诗诗的手揣入腋下,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。
柳诗诗分明感觉不到“小玉郎”身上有人的体温,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脸蛋热了起来。
“走,我们去村里蹭吃蹭喝!”
“小玉郎”笑得一脸灿烂,晃得柳诗诗记忆清晰了几分。
那时候的小玉郎,是真的坦率又真诚。她几乎很难将现在那个“有恃无恐”的男子与记忆中的他对应起来。
柳诗诗摇摇头,挣脱出来说道:
“不去了。走吧。”
她走过毫无异样的村民,回到了泥路上。
“小玉郎”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