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郎驶入中门,在前院里下了车。
一群仆从远远看见赶车的印礼,早就准备好迎接。下一刻围上来牵马的牵马,卸车的卸车。手脚麻利又轻快。俨然训练有素。
柳诗诗下车的时候,小玉郎早去同下人安排一行人的住宿,她扶着十娘站入院中,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前院的一草一木似曾相识,就连垂花门的样式,也觉得十分熟撵。
“这垂花门是修整过吗?”
她问道。
旁边带路的仆从立马接话:
“回娘子,是修整过,之前仇家上门砸坏了,这才补了漆重新修了一遍。”
“手艺不错。”
柳诗诗夸赞两句,不再言其他。
她眼里看到的印宅有的地方觉得十分自然,有的地方却总觉得它原本又不该是这样。
这种异样的感觉,让她有些头晕。
十娘立刻扶住柳诗诗,让仆从快些带路。
几人急行到一处院子前,柳诗诗看了一眼,说什么也不肯进去。
雁归赶过来好说歹说,才将她的住处安排在雁归的隔壁。
“那院子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柳诗诗摇摇头:
“说不上来,靠近了头晕得更厉害。”
红壶闻言赶紧赶来对她查看一番。
“魂体无碍,但识海翻腾厉害。还是暂时不要住进去吧。”
虽不合规矩,但小玉郎就是印宅的规矩。除了小玉郎,一行人住进了同一个客院:悠然居,分开居于不同的厢房。
“今日夫人要给少爷办接风宴,去还是不去?”
印礼在小玉郎的书房里请示道。
“有外人在,才想到要做面子?不去!”
印礼没走,又问了一句:
“娘子问少爷,该说说为什么执意要让她来本家的缘由,究竟需要她帮什么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