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归将他拉到一边,悄声问道:
“这两人的伤怎么办?”他指了指风起雨落。
“死不了,但还得等红壶出来处理,如果他有命出来的话。”
雁归看着一屋子人,两个抱头痛哭,两个昏迷不醒,一个兴奋看戏,一个重伤未醒,还有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。顿觉头疼得紧。
他借口出去觅食,去了县城的酒楼买了些吃食。一路上都想不到新的办法,只能依挑水所说,等着红壶现身。
白日里他买饭送食,给书生换药打打下手,也照顾柳诗诗的日常饮食。晚上集中精力给柳诗诗修复丹田和识海,做完这些再休息。
就在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需要多久的时候,红壶却从溶洞里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。
“哟呵?这就出来了?”挑水围着红壶转了一圈:“短短三日而已,除了瘦了些虚了些,眼圈黑了些,也缺胳膊少腿的。挺好!”
他一巴掌朝着红壶后背拍下。红壶没站稳,脚步踉跄几下,直接摔进水池中。
“摔着了没有?来来来,我扶你起来。”挑水说着就要上前将他拉上岸。
红壶却甩开他的手,将脸整个没入水中。
“还哭起来了?至于吗?”挑水哈哈大笑,完全不把红壶的反应当回事。“当日我与那母章鱼大战七天七夜出来的时候,你可比现在的我还精神抖擞!哭吧哭吧,哭完了,记得把剩下的事情做完。喏,东西还给你。”
挑水摸出怀中的黑色珍珠,就势扔进了水池。
扑通一声轻响,红壶眼疾手快攥在手里,迟迟不肯上来。
雁归有心想问十娘现下如何,瞧着这样子,也不好开口。只能装作关心书生与老妇的伤势,进屋与他们有一茬没一茬聊起天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