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将我卷入麻烦还是怕将你卷进去?”
柳诗诗只觉得他的说辞虚伪至极。
“在凡世,我一无家族二无亲朋,谁能逼我?谁又能给我麻烦?飞凉公子家大业大,不谈父母兄弟,就是仆从伙计,牵扯到你的何其多!你怕走错一步万劫不复,辜负长辈期望又失去下人声望。所以十娘一人的仇恨,不如这些人重要!十娘一人的委屈,不如你的委屈!”
小玉郎见着她越来越生气,连连哄道:
“是,都是我自私,我的错。诗诗对我助益颇多,我不该说这些气话。能得诗诗相伴,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你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“出去!”
雁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看着小玉郎下了逐客令。
小玉郎见着十娘跟在雁归身后进来,心里更加烦躁,看了眼怒火中烧的柳诗诗,一咬牙,还是扭头走掉了。
“你也出去。”
雁归对着十娘道。
十娘点头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屋门。
柳诗诗心里火烧一样,怒气充盈。看着雁归过来,也觉得极其不顺眼。
雁归走到她旁边,一只手点了额头正中,口中念念有词。
不一会儿,柳诗诗感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头顶灌下,心中的怒火渐渐熄灭。
如此过了一炷香时间,雁归才散去术法。
“你好好休息,莫要动怒。他的事不必再管。”
柳诗诗摇摇头。
“凤血石的事,还差临门一脚。都做到如此地步,怎可甩手不管了。”
“那过了此事,就不要再管了。”
柳诗诗还是摇头。
“我还答应之后去他家中。”
雁归叹了口气,
“非管不可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
雁归等了半晌,也没听见柳诗诗说出明确拒绝的话。
“终归最后会求到我头上。帮你省点事儿,以后带着我一道。”
“当真?”柳诗诗闻言觉得这可是帮了大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