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?”
“怕……又不怕……我不知道……眼睛好疼……”
“别碰。”雁归拦下柳行默的手:“一会儿让你家仆人去找点止血消炎的药。随便碰了若是溃烂,那可难看得紧。”
柳行默摸索半天,从桌上摸到他先前看的书,有些惋惜。
“若知道……今日有此一遭,就该赶快把这本书看完。”
柳诗诗凑上前去,看到封皮上写着【山鬼轶事】。她拾起来翻了翻,讲的却是驱鬼驭尸之事。
“十娘还是心软。”柳诗诗摇摇头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?”
柳行默疼得直捶额头:
“知道,要么助她转世,要么……啊……疼得紧……要么助她修行……”
“那你还琢磨着怎么把她抓到身边养着?唉,你若是一心向此,只怕要不了几次就……算了,也不干我的事。”
柳诗诗见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干脆不再多言。
“我说话算话,也确实很快结束。这把匕首就送给柳公子。将来也好防身用。”雁归站了起来,收回桌上的玉瓶。“多保重。”
说完,雁归带着柳诗诗和白影腾空而起,出了柳宅。
这一夜,柳四老爷家热闹得紧。刚躺下的仆人被命令着外出四处找大夫,院子里也挨个屋子搜查抓贼人。闹了一夜,大清早,柳四老爷就去衙门报了官。
官府来匆匆检视一圈,却也没有头绪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柳四老爷没在家,柳四夫人就病急乱投医。娘家好心给她推荐了最近有些名气的道士,让上门再给柳行默看一看。大夫还没走,道士又被请进门。官差在院子里勘查完,嚷嚷着要问话,夫人又在旁边哭哭啼啼。
一时间,柳行默的院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熬药的熬药,看伤的看伤,拿着罗盘的院子里四处来回念咒,还有官差的叫骂,和柳四夫人的哭喊,还有仆人亲戚的安慰混杂在一起。柳四老爷回家来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乱糟糟的场景。
“快去请印家那小子!”柳四老爷一个头两个大,刚吩咐完仆人,扭头柳行止也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