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房间你可知道是皇宫哪一间?”
白影摸着下巴想了想:
“制式布置加着荣亲王见过,恐怕不是寻常人能进去的地方。但问我,我也不清楚。寻常人又怎么会知道王室辛秘?”
假设是皇子都会去,都见过的地方,房内通往私库,皇帝也应当知道,范围能缩小不少。
不过……
“依你之见,皇帝是否知道荣亲王也知晓这些?”
“啊?问我啊?我又不是皇帝……假如我是皇帝,心里可不安得紧。除非真的特别信任他,否则底牌怎么能全亮光呢?就是亲儿子,也担心他会偷拿玉玺提前逼宫。这样的事历史上也出过不少,昨日梦中见着,皇帝也不像是对亲弟弟毫无疑心。这里面……”白影搓了搓手:“不好说,真不好说。”
看来,还得从荣亲王处下功夫。
柳诗诗心里有了数,与白影再寒暄几句,就躺回了床上。她不知道荣亲王何时会来再次拜访,不如趁机先修养精神,也好有精力应对接下来的事情。
十娘回来的时候,柳诗诗睡得正香,她没有打搅对方休息,反而去雁归处寻了白影。
“印公子之事牵扯越来越多,你怎么也不管管?”十娘对着雁归,却没了人前的客气。“还有大人,”她看向白影。“我还真没看出来大人竟栽在他手里?”
“主子对我有大恩。怎么能说栽呢?”白影不服气地嘟囔道。
“先不提大人之事,就说主子的事。”十娘不想跟白影纠结这些细枝末节:“主子这次给印公子解了毒,可否就能两清?”
雁归面对十娘质问的眼神,定定与她对视半天,最终长叹一口气败下阵来:
“还不能……”
“生死大恩还不能?这要到什么时候才算头???总不能真要主子替他生下一儿半女才罢休?论起来主子又不欠他什么!”十娘闻言激动了起来。
雁归被她连番质问一时无法招架,只能换了个话题:
“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你与那柳行默之事,当真心里半点无数?”
“他!”十娘本想说:他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??但转念又一想柳诗诗对这件事的态度,加上雁归现在的话,顿时想到最大的可能性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