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又一转。
荣亲王时隔多年,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长平。
她正躺在金丝楠木床上,盖的用的全如赵影所说,上好的绫罗绸缎,无一凡品。
长平郡主却如同年迈的荣亲王一般,只能躺在床上度日。周围的婢女也没几个。即便长平咳嗽,也无人来为她伺候喂水。
旁边一丫鬟也没个规矩,当着长平的面就开始说悄悄话:
“姐姐不去伺候吗?郡主咳这么厉害。”
“只要郡主活着就成,老爷压根不管别的,咱们也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“郡主吃穿用度都是上好的,老爷怎么会不管?”
年长的丫鬟嗤之以鼻:
“那都是……”她眼珠子转了转,改了口说道:“女子连接生产,本就对身子不好。郡主福薄,如今还能活着,也全靠老爷替她寻来的吊命汤药。只是咳嗽几下,无大事。”
长平躺在床上,虽睁着眼睛,似乎口不能言,却能听见丫鬟的对话,眼角缓缓流出了泪水。口中含糊不清地呜咽几声,又闭上了眼睛。
荣亲王的魂体漂浮在空中,看着长平的样子,老泪纵横。他奔到丫鬟面前怒喝大骂,却无事于补。
接着他想到了赵影,飘到书房、主院,却没有赵影的身影。他满宅子转了个遍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画面又一转,黄瓦朱墙——赫然是皇宫之内。
荣亲王沿着记忆中的路,穿过一道道宫墙。
柳诗诗三人也跟着穿过那薄雾一般的建筑,追着荣亲王,来到一处书房模仿的房间里。
荣亲王四处瞧了瞧,伸手从墙里掏出一方玉印,又塞了回去。他又穿过墙边的书架往里一直走。
柳诗诗刚要跟上,却被雁归拉住:
“太近了,会醒!”
她只好耐着性子等荣亲王从墙那边回来。
没过多时,荣亲王两手空空出来,画面又转回了长平郡主的卧房。
荣亲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乌漆麻黑的东西,飘在长平床边,塞入她口中。
长平郡主嚼了几下咽入腹中。
“爹……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