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春花会有五生叶和鱼草,都给我些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上次给你的兽丹可有用?”
“还未炼好,很有用。”
柳诗诗觉得他此刻似乎不想跟她多说一句,试探地问道:
“你莫不是在生气?”
“这么明显?”雁归硬生生说道。
“挺明显的……是……因为我吗?”
“不是。别问了。”说完,雁归闭上了眼睛,不再言语。
柳诗诗只好也闭上眼睛躺下。任由织机从自己手上钻进雁归的臂膀。
第二日醒来天还未亮。柳诗诗睁开眼睛,身上盖着一条厚毯子。雁归已经在桌前奋笔疾书。
她坐起身来,还未开口,雁归头也不抬地唤来白影送客。
白影拿着几大包五生叶和鱼草,后面跟着风起雨落和十娘进门来。将东西递给柳诗诗,就领着他们出门下楼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柳诗诗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惹得他如此生气。
白影只说:“我虽知道缘由,但这话不该我来讲。娘子还是别为难我了。”
再问,他却怎么也不肯说。
柳诗诗只好带着众人回到马车上。
“十娘,你是不是也知道?”她试探地问道。
十娘拗不过她一路软磨硬泡,最终只能承认:
“能猜到一二。奴与白影一样,这话不该奴来讲。娘子再问也没有用。”
她看着眼神清澈的风起雨落,也不知道该问谁才能有答案。一路思来想去,还是没有个合理的猜想。只能先抛在脑后。
解决了这件事,剩下就是为踏青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