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中无一人查明真相?”
“唉,若知道早就想出应对之法,何苦衰落至此?若是青遥还活着,也许他最清楚。”
“算不出死活?”柳诗诗来了兴趣。
“可不是么。”万楚长老连连叹气:“也许修为不够堪破天机,观中也不曾有人做到。也不知道那青遥是否有什么机缘,出了六道还是怎样?”
柳诗诗立刻摸出龟壳摇了起来。铜板刚落下,她直接又一把收了。
“活着呢。”
万楚长老见她连卦都未落全,就信誓旦旦说青遥还活着,不由得生出几分质疑。
“娘子如何知晓?”
“心中有些眉目。算不出来也正常。不仅活着,说不定你们都还见过呢!不过,”柳诗诗扶着额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,才说道:“以防万一还是不要打草惊蛇,回头找个机会用别的法子确认吧。”
她算算日子,雁归也该来了。
“我去信一封,请人即刻来观中,可要好生招待。”她对着万楚嘱咐道。
小玉郎脸色却稍稍变得不悦起来。玉珏看看小玉郎又看看柳诗诗,揣摩出几分滋味来。当即拉着小玉郎继续喝酒。
“那立尸?”柳诗诗问道:“长老打算如何?”
“玉清观如此之大,就是一寸一寸搜也得需要时间,若是寻到即刻给娘子送来,但若是寻不到……”万楚长老脸色为难起来。
“行吧,那今日之事?”她慢吞吞说道。
“今日之事必然是掌门之过!这一点小生还是心中有数。必然不让娘子受委屈。回头小生就去训斥掌门一番!”万楚长老只谈玉童掌门打算敲一笔的事,只口不提当日强留柳诗诗之事。
“那之后可别怨我狮子大张口。”柳诗诗见状顿时觉得无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