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诗却不乐意了:
“你不是也觉得玉清观该长个教训。这会儿子又来说这些?”
“我这不是!”小玉郎停下尖锐的喊叫,缓了口气,换成平稳的声音继续说道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么……教训有更圆滑的法子,叫他吃吃闷亏就好。如此招摇树敌不太明智。”
“那是官场那一套,哪里适用?”柳诗诗更加不满意他如此说教。
此时血燕落下,化为人形。“公子就别操心了。天塌下来,主子都能顶回去,她顶不回去,还有无微峰帮她顶回去。你再多说一句,现在就厌了你!”
十娘一席话说得小玉郎哑口无言。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一阵,站起来就走。
“去哪?”柳诗诗喊住他。
“回房休息!”说完,小玉郎进了房间,啪地一声关上房门。
“他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?”柳诗诗看向十娘。
“主子不必搭理。”十娘一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柳诗诗看了看几个人,风起还是兽型,趴在阳台上甩尾巴。雨落坐在椅子上喝茶解渴,十娘则站在一边伺候她。采浪只会嗯,织机只会喳喳喳,总不能问青烟小玉郎为什么发脾气吧?
她叹口气,干脆歇了心思。
晚饭的时候,来送饭的是玉林。
“玉蝶玉石都被派出去了。这次就由我来。”他一边将食盒放下,一边不太熟练地摆盘摆菜。
“派出去了?可是有大事?”
“嗯……今日巨剑虚影娘子没看到吗?”玉林有些意外柳诗诗的提问。
“当然,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长老与掌门商议许久,还未出决定,现下大部分有修为的弟子都被派去检查观中损失了。”
“损失?什么损失?”柳诗诗记得自己极其小心,除了云中腾柳,压根没有碰到别的。
“就是不知道,才去检查么。掌门担心有人声东击西。”
吱呀一声,房门开了,小玉郎走了出来。
“声东击西?玉童掌门怕不是丢了什么宝贝,借此机会想办法抹平?”他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啊?”玉林愣了一下,俨然压根没想过还能这样。“应当……不会吧……掌门不是这样的人。”但他说得显然没什么底气。
“玉珏呢?”小玉郎在餐桌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