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诗觉得这样问永远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,便又换了个提问:
“他为何让我去京城?”
“他刚才说的?”雁归挑眉。
“是。”
雁归摸了摸下巴,思考一番,给了一个确切的回答:
“因为你一定会去。”
“他卜算如此厉害?”柳诗诗有些意外。
“国师的名号不是白来的。我一直想让你避开这些事,你偏要往上撞。”
“避开什么?”
“国运之争。”
雁归说完这四个字,不再言语。转身离开了古树。
柳诗诗却觉得莫名其妙。自己就是个下山来历世的小小弟子,跟国运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。怎么就会被卷进去?
若是说小玉郎被卷入其中,倒还合情合理。
等一下!?
难不成,从进了木县茶馆那一刻,就……已经被卷进去了??!!
“因为他?!”柳诗诗在雁归身后喊道。
“你才想明白?”雁归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看着她:“他什么都没跟你说。我什么身份又能置喙?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。”
雁归叹了口气继续说道:
“你现在就两条路:回山门;去京城。你如何想?”
“回山门不行,去京城也不想。”柳诗诗插着腰道:“我倒要看看,能奈我何!”
雁归摇摇头:
“天命难违呐!”
说完他不住摇头叹气走了。
柳诗诗还想问他为什么在这里等着,一眨眼,雁归已经失去了踪迹。
远远有一个黑色身影却朝着她光速闪来。再眨眼,雨落来到了自己跟前。
“娘子,公子突发恶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