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归话中带着不想与她继续纠缠的意味,带着她离开了这片荒郊野岭。
待到行至能看到山户的地方,雁归说道:
“我还有事要去办,就不多送了。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进城。城中有永通钱庄,自可与那混球取得联络。”
说完他转身离开,也不多听柳诗诗多说一句。
眼见着雁归几步就消失了踪影,柳诗诗对着血燕问道:
“那姑娘该不会就是他心上人吧?”
血燕摇摇头。
“也对,若真的是,被拿来做阵眼,他岂不要跟始作俑者拼命?”
血燕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算了,走吧,赶紧进城与他们汇合。我还要去趟外闻观呢!”柳诗诗将这些放在一边,收起了羽衣,施展轻功飞奔而去。
入城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。这是黄岩州下面的赤城。满城都是珊瑚店。
柳诗诗问路到了永通钱庄,只报了自己的名号,掌柜便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派人给小玉郎送信去了。
第二日,柳诗诗刚刚在客房睡醒,便听到熟悉的动静。
掀开床帐一看,果然是小玉郎在倒茶摆饭。
往日他都是嬉皮笑脸满心欢喜地做这件事,而今日,他却面色复杂一语不发。
“醒了?”他瞧见柳诗诗,立刻换上笑容。
“嗯。这么快就赶来了?如意村离这里可不近。”
柳诗诗坐到桌前,如往常一般喝粥吃菜。
“日夜兼程,一日足矣。”
“哪有一日?一夜便到了。雨落和风起呢?”
“在楼下。”
“你们怎么出来的?”
小玉郎从怀里掏出一颗珍珠放在桌上。
“海昌给的。他当日没来,派了个小章鱼送过来的。雨落带路瓴我出了海洞。你呢?”
柳诗诗隐去雁归救她出来那一段,将其他事情都讲给他听。
奇怪的是,提到石台上的姑娘的时候,他也说了和雁归同样的话:
“此事不要再对别人提起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麻烦。”小玉郎只说了这两个字,不肯吐露更多。
柳诗诗说起要去外闻观的事情,小玉郎不置可否。
“你往日都会说要去安排准备,今日怎么反应平平?”
小玉郎摸着怀里的春花会递来的纸条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