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怎么办吧?”柳诗诗已消失在几人视线里,空气中响起的声音还能证明她尚在此处。“要么你主动给,要么我请人来办,你自己决定。”
普闻有些躁动不安,额头也隐隐渗出汗来,他沉默一阵,问道:
“只有寿命可补!二十年阳寿!”
“你害我儿后半辈子都没了!二十年阳寿怎可能补?!”
“这辈子也用不上,下辈子多二十年阳寿,能活挺久了。何氏,你也不知道你儿这辈子是否就是命数如此。若我请出鬼差,他不答应,你连这二十年也没有。应不应,快点!”
“三十年!”
“只有二十年!”
柳诗诗见两人磨磨唧唧:
“得得得!我这就请人!”
普闻见状赶紧说:
“二十五年寿命!要就要不要拉倒!”
何氏瞪着他半晌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确定成交了?”
“哼!”
“是!”
接着柳诗诗开始喊道:
“无微峰弟子柳诗诗奏请府君!附近鬼差有谁在?要事商议!”
“我都答应了!你为什么还要请人!”普闻怒吼道,太阳穴青筋直起。
“娘子,又见面了!”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供桌上缓缓显形,赫然是上次去地府领路的男子。他看向雁归,“大人也在呐!”说着,朝雁归行了礼。
柳诗诗灭了蜡烛,将夜行灯还给雁归。
“咦?”鬼差打量了一圈屋里众人,目光落到何氏与普闻之间:“你为何在此?快回地府!还有你!怎么不在道观?瞎跑什么?”
柳诗诗插话道:
“这老道害了何氏的儿子,愿意用二十五年阳寿换何氏怨气平息。请你来做个见证,回去禀报府君。”
“好说!”鬼差拿出文书与笔,龙飞凤舞写了一阵,递给柳诗诗看看,又递给何氏与普闻看过。“没问题你二人按个手印,我带回去给府君过目。”
柳诗诗见到文书上普闻的真名没有声张。
普闻见状没好气地按上自己的手,似乎被灼烧一般,迅速缩了回来。何氏随后也按下手印。
“顺带问问,何氏和她儿子,目前投胎排到哪里?”雁归问道。
鬼差心领神会应道:
“下月就轮到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