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郎捏捏鼻梁,虽在家中,也并不是想见印义就能见,明面上印义服侍大老爷,以自己的身份,不可能随意传他来见。那就是明晃晃打父亲的脸面。
家主的位置还是坐得不够稳当,这一清晰的认知让他有些心浮气躁。
“怎么还没走?”他睁眼看见亲卫还跪在下面。
亲卫不敢多话,只拿了几张纸条递到小玉郎案头。转身快步退出书房。
小玉郎挑眉一看,怕不是什么好事。
待展开纸条扫一眼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再看其他几张,气得他直接掀了桌子。一脚踢翻屋内的百宝阁,屋里陈设被砸的乒乓乱响!
院子里仆从杂役面不改色各司其职,仿佛已经司空见惯。只有刚刚光速退下的亲卫,一步三回头,似是放心不下。最后想了想,还是快步离开了院子。
过了一刻钟。翻砸的声音终于停下。
屋门咣啷一声,打开了。
小玉郎整理了一下衣襟:
“去禀报一声,我要见大老爷。”
“是。”门外仆从领命匆匆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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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下午,印礼才匆匆向柳诗诗禀报:钱相公又开始闹腾了。
柳诗诗出门的时候,听到街中议论纷纷,都在谈论这件事。
“听说了么?车马巷有个钱相公,去了趟地府,受了阎王爷封,醒了就要为民请命呢!”
“我怎么听的是钱相公一心考官,读书读傻了?现在疯疯癫癫的。”
“这鬼神之事谁说的好呢?暂且不说地府受封真假,为民请命也是好事吧?”
“可最近也没有什么冤假不公,请哪门子命呐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……好像跟官场有些关系……”
“嘘……这么大声做什么……咱平头老百姓,操得哪门子官老爷的心?”
柳诗诗在马车上听了一耳朵便放下窗帘。传出去了?还这样快?
雁归看着她道:
“看来目的是曝光背后的事情。”
“嗯,之后去拜访李公子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