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呢?”柳诗诗问雁归。
“等啊……上次多久才有变化?”
“不知道……第二天醒来才发现。”
“那只能等了。”雁归走到院子中的空椅前坐下,目不转睛地盯着两只漆黑虎霸。
柳诗诗看了一会儿,便觉得无聊。干脆去画符,打发时间。晚饭都是在院子里吃的,柳诗诗担心有异,并不敢单独留下风起雨落。
直到夜里,还未曾有任何变化。
“太无聊了……”她坐在院子里打了个哈欠。
“护法可不就是这么回事。”雁归似乎习以为常。
“你以前也经常替人护法?”
“倒也并不经常。”
“那你倒是坐得住。有些厉害。”
“是,经常被人这样夸。”
“是那心上人夸的吗?”
“嗯。”
自从那晚以后,雁归倒是更加频繁地谈起这些事,柳诗诗只感到一阵腻味。干脆换了话题。
“你说钱夫人多久才会来找我们?”
雁归摸摸下巴:
“那要看背后的人究竟想干什么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若是取命,很快会再出手,若是为了别的,那就遥遥无期了。”
“说起来也确实奇怪。”柳诗诗托着脸,盯着风起雨落道:
“引魂去地府,像是要取命,但为了什么呢?钱相公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。”
“也可能挡了道?或者,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,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,要灭口。”
这倒说得通。
“若是春花会,如何灭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