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一定!回头来家里吃饭啊!”
钱夫人招呼几句,目送赵公子离开,这才提着纸包,关了院门回到堂屋。
“隔壁赵公子,年末了,来年要下场,辞了工刚回来。”钱夫人将纸包放在桌子上,解释道。
“赵公子做什么工?抄书在家抄不行么?”柳诗诗好奇问道。
钱夫人眯着眼睛想了一阵:
“好像哪个道观还是寺庙,找人抄经书。每日来回路途不便,赵公子索性就在那边住下了。”
柳诗诗不放心地去了卧房查看重新换掉的符咒,并无异样。还好是自己多心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就不打扰钱夫人了。刚刚说的事,要牢牢记在心里。”柳诗诗回到堂屋再三叮嘱道。
钱夫人却面露犹豫。
柳诗诗见状问道:
“还有什么想问的么?”
她认真地问道:
“我家相公,真能高中?”
柳诗诗不知道怎么回她这个提问,只能敷衍道:
“先过了这个坎,有命在,才能想别的。好好照看他,若是能一切顺利,下了考场,自能见真章。”
钱夫人表情放松不少,但转脸又对着柳诗诗喊起来:
“若是不能高中!我定要天天去闹你!”
柳诗诗一阵头疼,大手一挥,招呼两人赶紧离开。
“面皮这么薄?”柳诗诗坐在马车里笑道。
雁归压根不接她话茬,一副懒得同你讲的样子,闭目养神。
马车晃晃悠悠停在书店前,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。
首元书局。柳诗诗抬头看了看店名。
印礼上前低声禀报:
“确是这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