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收了钱,红娘又风头正盛,便应了下来。
男人很是感恩红娘相助。也跟她说了自己的难处。本来是个镖局的少爷,无奈走镖失利,全部身家赔了进去,父亲殉职,母亲和其他亲人投奔老家途中喝了不干净的水,得了疫病没多久就相继都去了。唯有他一人活下来,无钱埋葬,才来插草标。”
“还真真是个可怜人啊……”
“红娘见过他身手,可怜他家世,不忍让他蜗居在勾栏之地,浪费自己的人生。就劝他去投军,将来混出个名堂,也能光宗耀祖,帮她赎身。男人不肯,非要给红娘当两年护卫再走,不然难以报答红娘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他好奇怪。”明贞眨眨眼睛:“给红娘赎身不更能报恩么?为何要赖着不走?”
柳诗诗笑笑:
“哎呀,你继续听嘛。
两年时光很快过去,男人的护卫也当得尽职尽责。只是红娘出落的越发俏丽,两人相处时间长了,男人生出了别样心思。看着红娘与权贵们推杯换盏,为他们弹琴唱曲,为他们熬灯绣帕,有时还要被他们调戏。男人越来越醋意大发。觉得这样好的红娘,怎么就被权贵们当作个物件,摆在厅堂之上供众人赏玩。他很是不甘心。终于下定决心,要去投军。
红娘知道他想出人头地,赠了他银两盘缠,又与权贵周旋,帮他要了一封举荐信。
两人饯别之日,红娘摆了酒席送他。喝多了之后,又互定终身,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。
男人一去不返。可红娘的日子还要继续过。也不知怎的,红娘破瓜的消息被传了出去。
清丽雅妓的名号一瞬间就不值钱了。权贵们纷纷咂舌,说【哎,都在风尘中,哪有什么真莲花,说到底,也还是娼/妇本性!淫/贱难移!】”
“怎么感觉是有人要害花魁娘子?”
“老鸨收入一落千丈,干脆就把红娘推出去接客,弥补损失。她的绣品也被人纷纷丢弃。”
“那男人投军也该回来给红娘争口气了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故事都是这么讲的嘛。”明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