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水劈柴都要自己动手,毕竟不是旅店。”说着他转身要出去,柳诗诗连忙拦住了他。拉着他坐到炕上:
“我去吧,你先暖暖身子。”
他也没有扭捏,直接应了下来。
待柳诗诗走远,小玉郎才脱下大氅盖在身上,倒下让后背贴着炕吸取更多的温暖。背上的皮外伤已经痊愈,但由内而外的疼痛一直没日没夜无休止。他琢磨着回头找隐野真人换点什么灵丹妙药来一劳永逸,不然这种钻心的痛,让他几乎要发狂。这几日已经十分克制隐忍,勉强装得下去。诗诗没有问,是他心下唯一的安定。只要不捅破,一切都还有转机。
柳诗诗当然不想问,她早就决定不过问他的事。性情大变,除了病痛折磨,就是心境变化。这段时间他也遭受了许多,一点都没变,才令人觉得可怕吧!
她问过观中弟子,去溪边烧了满满一炉水带回来。进屋看到小玉郎坐在炕上合上大氅,知道他不想让自己担心,其实冻极了。只能倒了杯热茶递给他,握着他的手,希望他能暖和一些。
“直接去问主持,不知道能不能见到。明日我先去观中藏经阁之类的地方看看有无古籍记载。再慢慢打听。”柳诗诗定下章程,便催促小玉郎躺下休息。自己则去了隔壁房间。
到了第二日,明贞顶着微雪,带来观主的答复:
“观主不允入观,恐善人得另想法子。”
柳诗诗点头表示知道了。她只能让青烟跑一趟,照看好十娘他们。她背着把剑在道观里行走,引起一些弟子侧目。但没有人上前阻拦,她装作看不见那些人的目光。
藏经阁虽自由翻阅,柳诗诗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外闻观的书籍不如山华门,也不知国师得了什么机缘,走到今天的位置。阵法之类的书籍更是零散,全都是残卷,翻了几卷,连一个完整的阵法都凑不齐,更不要说避俗阵这种少见的阵法。
吃了几顿观中伙食,除了竹笋就是红薯青菜。一点荤腥都没有。柳诗诗觉得这样不利于小玉郎伤势恢复。抽空外出带着风起和雨落打猎,做好了偷偷带入观中分给小玉郎和明贞。
明贞坐在溪边边吃烤鹿肉边问:
“善人既然如此厉害,何不下山避雪?观中贫苦,久待也不利于身体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