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请他出手代价三鞭,真人若想赖债,想想后果。”
隐野真人顿时停下喝茶的手,低头思索一番:
“我瞧着那小子对你这妹妹挺好的,要不,跟着你妹妹一道躲躲债?”
柳诗诗也笑了:
“前辈说笑了,若交情有用,他就不会躺在床上这么多天。”她指指小玉郎。
隐野真人一口将手中茶饮尽,一拍大腿:
“受人之托,必当尽其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说着他对小玉郎拱了拱手,一副正气凛然的架势,出了树屋。
“我何时成了你妹妹?”柳诗诗坐在竹椅上,支着脑袋问道。
小玉郎抓着自己的肩膀低头默不作声。
十娘见状插话问道:
“可还要去国师的道观?若是要去何时动身?”
柳诗诗摸了摸自己新长出的发梢,她只是皮外伤,伤势早已痊愈。三人中,只有小玉郎伤在神魂,最需要养。好在他并不修道,也不会动用法术,养得时间长些多晒晒太阳,做做好事,自然就痊愈了。
“下午就出发吧。从山华门出去,只怕还要几日才能到。现下日头越来越冷,早点办完回城,也好过冬。”小玉郎抬头望着窗外说道。
柳诗诗甩开尾发,叉着胸说道:
“最近新得了一样羽衣法宝,用不了几日,很快就能赶到。”
“他给的?”小玉郎没有回头。
“你说雁归?是呀。”
屋子里一阵寂静。
直到长青带着弟子进来,也没有人开口讲话。
辞别的事情只能落到十娘头上:
“主子与公子下午就要离开,这几日多谢山华门热情款待!”
长青点点头,说了几句客套话,又特地差人多拿了三个酒壶回来:
“师尊吩咐,贵客走时多带几壶山花酿,聊表心意。”
说完他不做挽留,直接转身离开,回门主那里复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