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好酒!”雁归笑着轻声说道。
柳诗诗将竹桌整个挪到榻前,和雁归一起品评了一遍桌上的饭菜。吃下一筷子竹背猪肉,却想起小玉郎没吃到肉带竹香的遗憾,走了一瞬间的神。雁归凑上来与她碰杯,喝过一口,便将那些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柳诗诗拦了几次,没拦下雁归饮酒的兴致。
“受伤的地方太疼了,这几日一直疼到现在。喝两口也好,这一顿就别拦了吧。”他淡淡说道。
闻及此言,柳诗诗也不好再劝,只是给他多夹菜,劝他多吃少喝。
一顿尽兴。
第二日柳诗诗醒来,已近中午,阳光晒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。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躺回的竹床,身上还盖着半截被子。
竹桌已打扫干净,被放回了原位。
雁归躺在竹榻上,盖着另一床被子。
风起雨落则趴在桌子下面打呼噜。
她掀开被子,发现自己和衣睡的。身体微僵,于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记忆断断续续涌回脑海,雁归哭得稀里哗啦,红着眼睛说自己有苦无处诉啊,高处不胜寒啊,没有人能懂啊…然后她拍着他的肩膀说:没事儿,我给你舞一曲,你就忘了。喝酒听曲看舞人间乐不思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