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郎揣好方帕,抱起柳诗诗回到前院,在茅屋旁边的空地上,吩咐印礼打桩扎营。
“少爷,那老头又没拦,直接走不行吗?”印礼一边干活一边问。
“那白雾是真人设下的迷阵,防仇家的。他不让你走你也走不出去。”
“他还有仇家?”印礼好奇问道。
“有且名扬天下。”小玉郎说了这么一句,不再言语。
隐野真人到了晚饭时间才从后院出来,去鸡窝捡两个蛋。看到小玉郎的帐篷,愣了一下。
“啧!碍眼!”
说完,他转身去了厨房,自顾自炒起菜来。
柳诗诗躺在软垫上盖着厚被,方帕被放在被子旁边。小玉郎和印礼则和衣坐在帐篷入口两侧闭目养神。
过了夜半,十娘才逐渐恢复意识。她化为人形,才发现自己身在帐篷之中。脚边躺着她主子。
她跪下掀开被子细细查看一番,眼泪刷的一下就汹涌而出。
小玉郎听见动静睁开眼睛,起皮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:
“十娘醒了?”
十娘眼色猩红,头发倒立,扭头就想抽他一耳光,不,这不解气,还得刺他个千疮百孔,弄个半死,再绑起来倒吊在树上,拿去喂狗!
待她看清小玉郎面容枯槁气色憔悴,火又熄了半截,最终擦着眼泪吐出一句:
“早就叫你莫要碍事!”
“是,是我的错。十娘怪得对,怨得对。”他声音开始嘶哑。
印礼看不下去:
“少爷拼着一介凡人之躯从东华山将诗诗姑娘给带出来,即便有天大的错,也尽力弥补了!你这女鬼,怎么这么不讲道理!”
“阿礼,不要再说。你让她骂,她骂过了怨过了,就好了。”
印礼瞧着十娘眼神渐渐恢复常人模样,心里暗暗佩服少爷!
十娘擦掉眼泪,一声叹息:
“为今之计,只有去东华山顶的仙人洞府。那里应该有一些上好丹药。只是,”
她犹豫一阵,继续道:
“奴不善打斗,能驱使青烟的只有主子。即便请到高人护送,最后一程,也只能靠你自己走过去。”
小玉郎点点头:
“明早就出发吧。我已有对策。”
说完,他将一张纸条卷好递给印礼:
“明天你就自己回去,把它交给…”
他沉默半响,终于咬牙吐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