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过神,她已经挡在尾针射出的轨道上。
再下一瞬,肩膀一股剧痛。
最后的记忆,是小玉郎惨白的一张脸,不停地哭喊着她的名字。
他哭起来可真难看啊,一点也对不起唇红齿白小玉郎的名号,她想。
然后思绪落入了虚无。
十日之后,印礼接到了小玉郎的召集。
他在山脚下看到满身血污的小玉郎,一身白袍染得斑驳不堪,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,嘴唇干裂面黄肌瘦,却抱着昏死过去的柳诗诗不肯撒手。
他接到了两个任务:
一、寻入道门之法。
二、送一封信去京城。
十万火急,务必要快,不得有失!
他咽下对少爷难道要抛弃家主身份的质疑,又听从吩咐寻了道医来替少爷看伤。
“公子身体强健,受的都是皮外伤,养养就好。”道医如是说。
最先完成的是第一个任务,印礼随便打听一下,再买几个消息,很快有了线索。
第二个任务随着时间流逝也有了回信。
“少爷,入道门怕是行不通。”印礼在客栈房间,对着小玉郎禀报道。
小玉郎捏着信纸看完,点着烛火烧成灰烬:
“无妨,我也只是试试。”
“少爷仙缘已尽在木县,现下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印礼规劝道。
小玉郎抱起床榻上尚有一丝游息,半边手臂已从肩膀开始成为干枯黑炭状的柳诗诗,小心替她整理好衣领。又裹上毛绒披风。
“即刻随我去山华门。”
接着他抱着柳诗诗大步流星出门上了马车,快马加鞭朝着山华门而去。
经过三日颠簸,小玉郎从益田县不眠不休赶到了山华门。就在印礼要提前去叫山门的时候,却被小玉郎阻止了:
“不必,此行不入山华门。”
说着,他指了山门一旁一条不起眼的羊肠小道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