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心情复杂:
“一开始以为有逃奴,后来发现小女脾气变得阴晴不定,稍有不快,就会有人失踪。小女后来才坦白,她偶然得了一件宝物,需要养。老夫只当是需要人盘玩,买几个人养个文玩又不算什么难事。
但买着买着,人不见多,还越来越少。府中一时间人人自危,传什么的都有,老夫不敢深想……但逐渐又有些怕她……那宝物怕是有什么神通……只能她要什么,老夫就给什么。只要不出后院,家中祸害,老夫还能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:
“还能遮掩一二…”
说到这,张员外声音越来越小。
柳诗诗十分怀疑这只是他一面之词。
“你可知她如何养宝?又放在何处?”
“只知道随身带着。”
“他撒谎。”小玉郎的声音突然响起。众人扭头,他正站在书房门口,朝着柳诗诗走去。
“你又是谁???张府居然守备如此松懈?”张员外有些不高兴。
“他一开始就知道张巧巧在做什么。也知道东西在哪!”小玉郎厉声道。
张员外见被人拆穿,也不气恼,只是不再言语。
“昨天就想告诉诗诗,张员外曾对狂白白说漏了嘴,他说宝物就是金枝玉叶掌中珠。他什么都知道!”
柳诗诗陷入沉思。一番思索,想通其间关窍,张员外怕和张大一样,都是执迷不悟的人。非要死到临头才肯断尾求生。
怀中又是一热,柳诗诗确信是破院附近的纸人被毁。
“本想省些力气,怕是不能如愿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不再多想。
去破院的时候,小玉郎特意拎着张员外一道。
“既然你已经有觉悟涉入其中,就该见证一下。”
张员外到底挣脱不过小玉郎的力气,只得乖乖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