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顾四周,看到角落那孩童,颇有些于心不忍,走到他面前念了一段静心咒。
“你小小年纪受惊吓过多,对你弊大于利,要不要给你把这段记忆去了?”柳诗诗轻声问道。
孩童摇摇头:
“我要回家告诉爹爹,让他为我做主!”
柳诗诗叹了口气,没敢直说:你就是被那最信任的爹爹给卖了。
“那你现在快走吧。记住,没出这个会馆之前,路上不要跟人讲话。”她嘱咐道。
孩童颤颤巍巍站起身,踉跄了几下,三步一跌两步一软地出了房门,消失在人群中。
许是忙了这么久,大家都有些疲惫。
柳诗诗强忍着睡意撑到了子时。子时刚过,她便在椅子上昏睡过去。
小玉郎见状,将她打横抱起就要离开。
雁归没有阻拦。
春花会要到寅时初才闭市。他还要留下主持大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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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诗诗在客栈睡醒的时候,小玉郎已经如往常一样摆好餐食,倒好冷茶。
她连饮三杯,夹了一只小笼包,蘸上醋,塞入口中:
“你昨日和往常不大一样啊。”
小玉郎笑笑:
“诗诗原来如此关注在下?”
“雁归,啊,就是春花会的主家,为何与你提起李丞相?”
小玉郎还是那副模样:
“在下如何得知?许是他看上李丞相什么东西?”
柳诗诗没信,低头默默继续吃。
小玉郎却挑起新的话题:
“诗诗真买下那人了?”
“…算吗?算吧…我也不确定。”柳诗诗歪着头思索道。
小玉郎从怀中摸出纸条放在桌子上,扣了扣手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