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病重的消息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,涟漪迅速扩散开来。蜀汉朝堂之上,对此事的态度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以蒋琬、费祎等文官为主,主张静观其变,与东吴维持表面盟友关系,不宜趁人之危,以免背上不义之名,同时也担心过度刺激东吴,会促使他们在权力交接期间一致对外。
另一派则以魏延、姜维等武将为代表,认为这是天赐良机,应当积极介入,或暗中支持一方,或陈兵边境施加压力,甚至可以考虑趁机夺取荆州部分战略要地,以报昔日关羽之仇,完成先帝未竟之业。
双方争论不休,各有道理。
刘禅高坐龙椅,听着下面的辩论,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心中早已权衡利弊。
直接出兵攻打?不妥。一来违背盟约,道义有亏,容易失去人心;二来蜀汉刚刚经历内部整顿和南征,需要休养生息;三来嘛,打仗是要花保命值的,他现在虽然小有积蓄,但能省则省。
完全袖手旁观?似乎也有些浪费机会。东吴内乱,无论谁最终上位,短期内国力必然受损,对蜀汉的威胁减小。若能在这个过程中,进一步削弱江东,或者……埋下一些未来的钉子,岂不是更好?
“诸位爱卿,所言皆有道理。”刘禅终于开口,声音懒洋洋的,却让争论声瞬间停止,“孙仲谋与先帝和相父纠缠半生,亦敌亦友,如今病危,朕心……甚为感慨啊。”
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趁人之危,非君子所为。我大汉乃礼仪之邦,岂能行此不义之举?况且,我军刚定南北,将士疲惫,确需休整。”
主和派闻言,纷纷点头称颂陛下仁德。
主战派则面露失望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