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役,大元皇朝元气大伤,数十年内再无力南顾。
苍狼之脊,被青山王朝彻底打断。
落霞关大捷的消息传回北曜城,举国欢腾。
朝天殿内,夏远听着王斌的禀报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打得不错。”
他并未亲临前线,但整个战争的脉络,皆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培养的体系,他建立的制度,他推行的新政,终于在血与火的考验中,证明了自己的价值。
落霞关大败的消息,比溃散的元军更快地传回了狼居胥山。
带来的不是哀悼,而是比寒冬更刺骨的恐慌与绝望。
举国之力,百万铁骑,竟折戟于那座新建的关隘之下,连大汗都险些未能归来。
大元的脊梁,在这一刻发出了清晰的断裂声。
铁木真回来了,带着一身风雪和不足三万的残兵。
他依旧挺直着背脊,但那双曾令整个北境颤抖的鹰目,此刻却布满了血丝与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他没有理会山脚下那些惶惶不安的部众,径直回到了冰冷的金帐。
败了,一败涂地。
不是败给某个绝顶强者,而是败给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、名为“体系”的力量。
那种感觉,如同孤狼撞上了精心编织、无处可逃的铁网,空有利齿,却无处下口。
“召集…所有部落首领,所有…还活着的万夫长以上将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需要重整旗鼓,哪怕只是为了活下去,为了保留大元最后的火种。
青山王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就在铁木真返回狼居胥山的第七天夜里,也是大元人心最浮动、防备最松懈的时刻。
风雪比往日更急,呜咽的风声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。
数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,借着风雪的掩护,无声无息地潜入了狼居胥山核心区域。
他们穿着与雪地同色的伪装,气息完美内敛,行动间没有一丝灵力波动,仿佛本身就是这严酷环境的一部分。
为首之人,身形瘦削,眼神如同万载寒冰,正是西厂督主,杨晗。
他身后,是西厂最精锐的“剔骨匠”,以及从讲武堂“锐士营”中挑选出的、最擅长暗杀与突袭的顶尖好手。
他们如同精准的手术刀,目标是彻底切除大元皇朝的大脑和心脏——铁木真,以及所有还能组织起反抗力量的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