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玠找个不显眼的地方站,在外头待到她下课,等学生陆陆续续走完了,从漆黑的影子中走出来。
丝录撸两下渡鸦,关好门,一转身,见到林玉玠挡在自己身前,身上被风雪长久吹拂过的冷松气扑面而来。
“呀,亲爱的。”
丝录搂上他的脖子,“你来接我下课吗?”
“我来看看你有没有社会性死亡。”
“性…?什么死亡?”
林玉玠不知道她那脑子又想到哪去了,加重音,“…是社会性,死亡。”
丝录反应过来,靠到他肩膀上,对自己露出无语的笑。
“我想岔了,谁叫你们一个词有那么多种分段法。”
“一般你心里想的什么,第一个念头就想的什么。”
“你说得对,那句话就是我让小土豆说的。”丝录凑到他耳边,“我让她祝福咱俩以后尽情尽兴。”
“……你这不是带坏她?”
“她又不懂。”丝录手滑下来,挽着他走,“我让她说了两遍都没用,可能就是因为不懂才不灵。”
“幸好不灵。”
“嗯?”
“这和身体不行就去求丹问药,从外部弥补缺失的人有什么区别?”
林玉玠不赞成这个祝福,多此一举。
“我觉得我们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“因为现在能尽兴了是吧?”
“…沉默是金,讲一晚上课了,少说点话。”
“也没看你沉默出个金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