垣木榕离开房间的一刹那,转头又看了一眼伊森·本堂,眼里的若有所思一闪而逝。
剧情的力量在重要的节点上开始显现了。
虽然现实情况确实是他们三个人开着一辆车过来,要带走一个伤员和两具尸体是比较麻烦的事,按照琴酒的谨慎,不应该就这么无视了伊森·本堂尸体上的疑点,把人留在这里。
人的牙齿跟指纹一样,是独一无二的,留下的伤口自然也是。
如果琴酒仔细调查伊森·本堂手腕上的伤口,很难不发现伤口的齿痕并不是水无怜奈造成的,而是伊森·本堂。
那么,水无怜奈就压根没有成为“基尔”的机会了,后续的主线剧情大概率要被砍掉很大一串内容,后果很严重,垣木榕自己也讨不了好。
垣木榕出声提醒琴酒也是突发奇想想要试探一下,看看世界意识对这个世界的掌控程度。
他也没想着损人不利己,既然敢试探自然有办法让琴酒“网开一面”,让“基尔”可以正常上线。
试探的结果显而易见了,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掌控力还是比较强的,敏锐如琴酒也被屏蔽了感知。
但是他也没有继续提醒,垣木榕眼里幽光一闪而逝,要是被世界意识误会他故意在使坏,那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跟在最后的水无怜奈克制住自己回头再看父亲一眼的冲动,父亲因为她的疏忽死了,联络人巴林也死了。
无论是出于父亲的遗愿还是她自己想帮父亲报仇的念头,她都只能将错就错,继续在组织里潜伏下去。
前途未卜,孤身一人,一个同伴也没有,水无怜奈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四人一辆车,琴酒选择自己坐到驾驶座。
说起来伏特加也不是永远都是司机,很多时候琴酒是自己开的车,大概是真的没有男人不爱车,琴酒钟情于保时捷356A,比起坐副驾驶或者后座,自然是更喜欢自己开的。
垣木榕动作迅速地坐上了副驾驶,虽说他在组织里的定位勉强算个医生,平时在医院实习的时候也没少做伤口包扎的活儿,但是他现在不太想帮水无怜奈包扎,干脆坐前面眼不见为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