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垣木榕才疑惑地问:“你们昨晚做贼去了吗,怎么十点多了还没起?”
即便是休息日也依旧穿着白衬衫的松田阵平走到垣木榕跟前,将手掌按在他头顶使劲揉,将垣木榕半扎好的头发又给揉散了,才没好气地说:“会不会说话呢,什么叫做贼去了?”
垣木榕取下皮筋,一边扎一边嘴硬地说:“这不就随便猜猜嘛。”
谁知道是不是平时警察做久了,休息的时候就想搞点刺激的。
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欺负小孩,也不阻止,转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三明治,把三明治放到微波炉里加热。
“所以你们俩熬夜做什么了?”
端着两人份早餐回到客厅的萩原研二回答说:“小阵平在捣鼓个仪器,拉着我帮忙呢。”说完下巴朝着放在茶几上的一个巴掌大小黑色盒子状的东西扬了扬,“就是那个,还没完成。”
听到是半成品,垣木榕也不上手拿,怕一不小心给折腾散了,只是靠近了看看,跟个大号充电宝一样,从外观上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。
两人快速用三明治和牛奶垫了垫肚子,萩原研二问垣木榕:“小榕去了趟美国,感觉怎么样啊?”
垣木榕想起了去的时候飞机上的命案,第三天的(其他人的)电梯惊魂,当天晚上被拦路抢劫还遇到琴酒,那可真是……
“相当精彩!”垣木榕叹口气,隐去第三天晚上,把能说的部分都说了。
萩原研二安慰道:“还好还好,都没有波及到小榕呢。”
垣木榕笑笑:“是啊,松田哥做的这个仪器是什么?”
“信号屏蔽仪,还没做出来,缺了些专用的零件,我再想想去哪里搞来吧。”松田阵平想起之前萩原研二差点被遥控炸弹炸到的事,脸色不由得黑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