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是我哥打的。”六六实诚道。
“陈六六,你不是早就能打得过你哥了吗?为什么还被打啊。”阮眠眠问道。
“妈,我哥他玩阴的。”六六气愤道。
“陈六六,强者从来不抱怨环境,你能保证你以后的对手不玩阴的吗?不能,为了保命他们什么阴狠玩什么,所以今天你输了只能证明你不够强大,陈六六同志,你还需要继续努力啊。”阮眠眠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说道。
“妈,你和我爸不愧是夫妻,说法一模一样的。”六六狠狠地吃了一块肉后说道。
第二天八斤带着自己攒的300块钱飞往了羊城,如果机票不是阮眠眠提早买好的,陈玉鞍都想让他坐硬座南下。
“媳妇,你别难过了,大黄在正月走的,咱们全家都在,大黄走得很安详,它走前把你和八斤,六六都陪了好几天,才没病没灾的走了。”陈玉鞍劝慰道。
“陈玉鞍,你知道吗?我以为天冷大黄犯懒了,睡在客厅,叫了也不动,伸手一摸它凉了,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害怕吗?虽说我知道大黄已经活得很久了,但是我就是舍不得啊,它是我一点一点养大的,对我来说不比八斤和六六差。”阮眠眠哽咽地说道。
“媳妇,大黄算是寿终正寝了,没病没灾的很幸福了,按照人类的年龄算它已经133岁了,我跟八斤和六六用木板给它钉一个棺材,埋在咱爸妈院子里的梅花树下,让它永远陪着咱们。”陈玉鞍说道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埋它,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,送它最后一程。”阮眠眠坐了起来说道。
“我们一会就走,我去开车拉着大黄回去。”陈玉鞍说道,他现在体会到自己媳妇对自己当年养狗的反感了,自己当孩子一样养,最后比自己走得早,那种心里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