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指尖抚过玉佩上相扣的“珩”与“砚”,冰凉的玉质被体温焐得温热,像极了姜珩掌心的温度。他眼眶泛红,却努力忍着没掉泪,只是抬头望着姜珩,声音轻轻发颤:“陛下,这玉佩……” “是朕让玉匠特意雕的。”姜珩伸手将他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蹭过他泛红的耳垂,语气满是宠溺,“‘珩’与‘砚’永不分离,就像朕和你一样。” 沈砚再也忍不住,伸手抱住姜珩的腰,将脸埋在她怀里,小声说:“臣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