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莱拉尔,布雷恩,你们执行原计划。前往火焰之地前线,与玛法里奥和萨尔的部队会合,在拉格纳罗斯进攻时制造能量焦点。但目标改变了——我们不再是用那个焦点打开进入裂隙的通道,而是用它与我在魔枢的行动同步,制造一场‘共振反噬’。”
维琳在地图上标记出几个点:“当阿瑞苟斯试图将裂隙拖入物质位面时,他的仪式会达到最脆弱的瞬间。如果那时,火焰之地的能量与我的奥术攻击、泰蕾苟萨后门程序的激活三者精确同步,我们可以让整个仪式能量反冲,不是破坏裂隙,而是……加强它。”
“加强它?”布雷恩疑惑。
“让裂隙的时间封锁更加牢固,让阿瑞苟斯无法再接触其中的人,”维琳解释,“那会给我们赢得更多时间,找到真正解救艾伦的方法,而不是在仓促中冒险。”
“但如果加强过头,裂隙可能永久封闭,”莱拉尔轻声说,“那意味着艾伦永远被困其中。”
维琳闭上眼睛,再次触摸泰蕾苟萨的鳞片。这一次,她不仅感受到了蓝龙的记忆,还感受到了……某种跨越时空的连接。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艾伦的意识,正在通过泰蕾苟萨的本质,与她的意识产生共鸣。
“他不会永远被困,”维琳睁开眼睛,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双色光芒——一边是奥术的紫色,一边是蓝龙的晶蓝,“因为泰蕾苟萨的孩子还在裂隙中。那枚龙蛋是时间感知者,它能在时间流中导航。如果我们能稳定裂隙,给龙蛋足够的时间孵化……新生幼龙可以找到安全的路径,带艾伦出来。”
这是一个更大的赌注。赌一枚龙蛋能成功孵化,赌新生幼龙能控制其天赋,赌艾伦能在裂隙中坚持到那个时候。
但这是唯一能同时拯救所有人——艾伦、泰蕾苟萨的遗产、可能被上古之神腐蚀的时间线——的方法。
“我同意,”塞拉第一个说,“荒野祝福告诉我,这是正确的路径。不是最安全的,但是正确的。”
莱拉尔和布雷恩也相继点头。没有欢呼,没有鼓舞,只有沉重的接受。
计划确定了。分头行动。四小时后,维琳将进入深度冥想,意识前往魔枢核心;塞拉守护她的身体;莱拉尔和布雷恩前往火焰之地前线。
在分别前,维琳做了最后一件事:她将泰蕾苟萨的鳞片从法杖上取下,轻轻一分为二——不是物理分割,而是魔法层面的复制。一半留在法杖上,另一半交给塞拉。
“如果我的意识在魔枢被困或受损,这片鳞片会发出警报,”维琳说,“那时……你需要做出判断。是否强行唤醒我,即使那可能对我的意识造成永久损伤。”
“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,”塞拉接过鳞片,小心地放入怀中贴近心脏的位置,“我会守护你,就像你会守护他一样。”
两个女人的手短暂交握。没有更多言语,但千言万语已在其中。
帐篷外,海加尔山的天空开始下起灰烬之雨——火焰之地裂隙扩大的征兆。拉格纳罗斯的军队正在集结,最后的进攻即将开始。
而在遥远的诺森德,魔枢上空的现实伤口已经扩大到足以吞噬整个考达拉的程度。阿瑞苟斯站在永恒之眼中心,双手高举,引导着泰蕾苟萨本质的抽取。他脸上没有疯狂的笑容,只有绝对的专注,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使命。
在时空裂隙的深处,艾伦·斯托姆睁开了眼睛——不是物理的眼睛,而是意识的眼睛。他能看到周围凝固的时间,能看到包裹着他的蓝色龙影,能看到裂隙之外那个正在张开的大口。
他也能看到更远的地方:维琳在海加尔山帐篷中的准备,塞拉接过鳞片的坚定,莱拉尔和布雷恩奔赴前线的决心。
他的手指,在静止了三个月后,第一次做出了有目的的动作——不是握紧戒指,而是在空中划出一个符号。
圣光的符号,混合着蓝龙的时间符文。
那符号悬浮在凝固的空气中,开始缓慢地旋转,散发出微弱的双色光芒。光芒中,一个信息被编码,一个定位被标记,一个承诺被书写。
那是给维琳的信息。给塞拉的信息。给所有前来救他的人们的信息。
信息很简单:
“我准备好了。泰蕾苟萨也准备好了。当你们行动时,我们会在内部呼应。”
“相信彼此,就像我相信你们。”
符号完成最后一笔时,艾伦的意识再次沉入深处,但这一次不是沉睡,而是积蓄力量。
最后的倒计时,已经开始。
而白银之辉,将分头奔赴两场战争,为同一个希望而战。
四小时准备时间转瞬即逝,维琳进入深度冥想,意识跨越大陆前往危机四伏的魔枢核心。塞拉在守护法师身体的同时,发现了海加尔山营地中潜伏的暮光之锤间谍——他们的目标正是维琳毫无防备的肉体。莱拉尔和布雷恩抵达火焰之地前线,却发现玛法里奥与萨尔的矛盾已经激化到几乎决裂的程度,联合部队内部分裂,无力组织有效的能量焦点制造。更糟的是,拉格纳罗斯的进攻提前了——不是八小时后,而是现在。三线危机同时爆发,分散的团队成员只能各自为战。而当维琳的意识在魔枢深处直面阿瑞苟斯时,她将发现一个比上古之神腐蚀更可怕的真相:阿瑞苟斯不是被腐蚀,他是自愿的。他相信,只有让上古之神回归,才能“净化”这个被他视为“已被凡人玷污”的艾泽拉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