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加速,速度快得超乎想象。塞拉勉强侧身避开,龙爪擦过她的左肩,撕开皮甲,留下四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剧痛让塞拉眼前一黑,但她咬牙反击,匕首刺向奥妮克希亚的侧腹。
匕首刺入鳞片缝隙,但只深入一寸就被卡住。奥妮克希亚的鳞片下有某种能量在流动——那是暮光能量,它在主动防御,在腐蚀塞拉的银质匕首。
“可怜的小狼……”黑龙公主抓住塞拉的手腕,力量大得几乎捏碎骨头,“你以为银质武器就能伤害我?我已经超越了那种……简单的克制关系。”
她将塞拉砸向墙壁。冲击力震得塞拉五脏六腑都在颤抖,她咳出血,感觉至少断了两根肋骨。
但就在奥妮克希亚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,地下深处传来巨大的震动。整个监狱都在摇晃,天花板落下灰尘和碎石,远处传来建筑倒塌的轰鸣。
那是地下的泰坦遗迹——暮光能量的灌注达到了临界点。
奥妮克希亚的动作停顿了。她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:贪婪、恐惧、期待、还有对父亲的绝对服从。
“仪式……快完成了。”她喃喃道,放开了塞拉,“我得去……我得见证……我得成为父亲新世界的一部分……”
黑龙公主转身,冲向食堂另一端的通道,那是通往地下深处的方向。她不再理会塞拉——与完成仪式相比,一个狼人的生死微不足道。
塞拉瘫倒在地,剧烈咳嗽,鲜血从嘴角涌出。她的伤势很重,但她必须站起来,必须警告队友。
奥妮克希亚还活着,虽然是以这种扭曲的形式。
而更可怕的是——如果奥妮克希亚在这里,那么她的哥哥奈法利安呢?如果死亡之翼在托尔巴拉德复活了一个孩子,他会只复活一个吗?
塞拉挣扎着站起,靠着墙壁喘息。她的暮光视觉看向地下深处,看到那紫黑色的能量洪流正在涌入泰坦遗迹的核心。百分之八十……百分之八十五……即将完成。
而滩头方向,战斗还在继续。她能通过能量流动“看到”艾伦的圣光在兽人浪潮中苦苦支撑,维琳的法力在快速消耗,莱拉尔的自然之力在暮光污染下越来越弱。
时间不多了。
塞拉咬牙,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伤口,然后踉跄着向食堂外走去。她必须找到艾伦,必须告诉他们地下发生了什么。
但就在她即将走出食堂时,另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——那是低沉、冷静、充满计算的声音。
“塞拉·吉尔尼斯。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。但恐怕……你的旅程到此为止了。”
塞拉转身,看到从另一条通道走出的身影。不是奥妮克希亚,不是兽人,而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人类男性。他面容英俊,气质优雅,手中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紫水晶的法杖。
塞拉不认识这张脸,但她认识那根法杖——在黑翼血环,在奈法利安的魔法回廊,她见过这根法杖。那是奈法利安人形状态时使用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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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……”塞拉的声音干涩。
“你可以叫我维克多。”男子微笑,笑容完美得虚假,“奈法利安大人赋予我这个名字和形态。毕竟,在你们这些凡人眼中,龙类真身太过……显眼。”
他举起法杖,紫水晶开始发光:“哥哥急着去完成仪式,但我更……有条理。清理潜在威胁,确保仪式不受干扰,这才是聪明的做法。”
法杖射出一道暗影箭,不是飞向塞拉,而是击中她身后的墙壁。墙壁崩塌,堵死了出口。
“现在。”维克多——或者说,人形状态的奈法利安——优雅地走近,“让我们安静地结束这一切,好吗?你的朋友们很快也会来陪你。毕竟,滩头防线……已经快要崩溃了。”
塞拉握紧匕首,尽管她知道这对抗黑龙王子是多么徒劳。
但她不会放弃。
永远不会。
滩头防线在龙喉氏族的猛攻下摇摇欲坠,艾伦的圣光消耗殆尽,维琳的法杖濒临崩溃,莱拉尔被暮光图腾严重污染。就在防线即将破碎的时刻,布雷恩的侧翼爆炸终于起效——但也意外引爆了沙滩下埋藏的古代泰坦管道,引发了更大规模的混乱。而在地下,塞拉与奈法利安的悬殊对决中,一个意想不到的援军突然出现:来自深渊守护者的泰坦造物。托尔巴拉德的命运将在这混乱的滩头和黑暗的地下同时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