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见过恩师,不知恩师回京,未能去府上拜见,实是学生之过。”
她对冯秀兰是感激的。
若不是她给了举荐信,自己根本没办法入国子监,更没办法参加乡试。
冯秀兰笑呵呵道:
“快快请起,为师也是昨日才回京,未来及通知你。为师没看走眼,你不仅中了举,竟还是解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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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在兴安县,冯秀兰曾说,如果阮霏霏能中举,她就同意收她为徒。
如今自称为师,自然是认下了她这个学生。
阮霏霏笑嘻嘻看向站在冯秀兰身后的文淑玉:
“文姊,现在我拜冯大人为师,你没意见了吧?”
文淑玉调侃道:
“你少得意了!你不是要做全国第一么?冯大人可是二十几岁就中了状元哦,除非你能连中三元。”
阮霏霏道:
“那必须的,不能给老师丢人!”
厨房准备了饭菜,阮霏霏就在家里宴请冯秀兰和文淑玉。
席间,阮霏霏问道:
“恩师回来,想必赈灾之事已圆满完成了?这次短时间不会离京了吧?”
冯秀兰点点头。
文淑玉说道:
“不仅如此,大人此次差使办得漂亮,昨日陛下擢升大人为从一品吏部尚书。”
阮霏霏眼睛一亮,忙给冯秀兰又斟一杯酒:
“真的?学生恭喜恩师!”
冯秀兰的官位越高,阮霏霏的靠山就越硬。
金大腿有魏家,权力大腿有冯秀兰,阮霏霏觉得,就算自己是坨烂泥,应该也能糊上墙。
冯秀兰却蹙眉轻叹:
“此时担任吏部尚书一职,并非好事。”
阮霏霏眨了眨眼:
“升官还不好?”
冯秀兰道:
“你有所不知,如今朝廷已到了风雨飘摇之际。你当为师为何突然来你府上?其一是想见见你,另外,是想躲清闲。”
阮霏霏纳闷儿道:
“这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