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简直是疯了!这时候还用这种……”皮埃尔的惊怒吼叫尚未完全出口,下一秒,发生在眼前那令人永生难忘、足以颠覆所有医学认知的奇迹般的一幕,便将他后面所有的话,硬生生地堵死在了喉咙里!
只见病榻之上,刘署长那原本急促得如同破风箱般、仿佛下一秒就要断绝的呼吸,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奇迹般地变得平缓、深长起来!那惨白如死人般的脸色,也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之泉,迅速恢复了一丝丝虽然微弱、却真实存在的血色!他那死死捂住胸口、因剧痛而痉挛的手,也微微地、极其艰难地松开了一些。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他缓缓地、眼睑颤抖着,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,虽然目光依旧涣散虚弱,但意识,显然是恢复了!
“呃……嗬……”他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、带着痛苦的呻吟。
这声呻吟,在此刻寂静得如同坟墓的礼堂里,却不啻于一声惊雷!
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种极致的、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的寂静!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死死地盯着台上那起死回生的一幕。几根小小的、看似不起眼的银针,没有复杂的设备,没有昂贵的药物,仅仅凭借那精准的一刺、玄妙的手法,竟然就在这瞬息之间,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一位突发严重心脏疾病、生命垂危的病人,硬生生地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!
这震撼人心的一幕,比之前任何精彩的辩论、任何详实的病例,都更具冲击力!这是发生在所有政府高官、各界权威、中外媒体、无数民众眼前的,无可辩驳的、活生生的、起死回生般的铁证!是中医强大生命力与急救能力最直接、最有力的彰显!
皮埃尔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脖颈,后面所有基于西医理论的呵斥与质疑,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倒抽冷气,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,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、仿佛信仰根基被动摇、毕生所学被颠覆般的巨大震撼与茫然。他赖以骄傲、视为圭臬的西医急救体系,在这电光火石间的中医急救面前,似乎显得如此笨拙、迟缓,甚至……有些无力。
而一直冷眼旁观的吉田,看着这如同神迹般的一幕,眼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,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,彻底地完了。所有的谋划,所有的野心,在此刻这绝对的、无法质疑的疗效面前,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他不再有丝毫犹豫,也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,猛地转过身,阴沉着脸,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,带着几名同样面色难看的随从,在一片混乱与震惊中,悄无声息地从侧门迅速溜走,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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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署长激动得热泪盈眶,他紧紧握住林怀远那刚刚施针、此刻尚带余温的手,声音哽咽,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服:“林先生……林先生!救命之恩,恩同再造!我……我代表署长,代表卫生署,谢谢您!您这不只是救了署长的命,更是让我等……让我等亲眼见证了何为真正的医道!何为国之瑰宝!”
林怀远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脸上并无多少得色,他小心翼翼地依次拔出了刘署长身上的银针,动作轻柔如同对待稀世珍宝,声音平静地叮嘱道:“署长心脉暂得稳住,险情已过,但此次发作损伤非小,心脉依旧脆弱,后续静心调养,循序渐进地用中药与温和灸法调理,方是固本培元、防止复发的关键。”
他抬起头,望着渐渐恢复秩序、却依旧被狂热与激动气氛笼罩的会场,看着台下那些望向他的、充满了狂热、崇拜、以及仿佛看到希望之光的目光,再低头看看手中那几枚看似平凡、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的银针,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狂喜,反而感到肩头承载的期望与责任,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沉重。
这场旷日持久、波澜壮阔的辩论,胜负已分。
那悬在无数中医人头上的“废止中医案”,在这惊天动地的逆转与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已然失去了所有立足的根基,注定将成为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一纸空文。
但林怀远深邃的目光,已然投向了更远的未来。他知道,这场胜利,仅仅是将这传承数千年的古老医道,从濒死的边缘拉了回来,仅仅是点燃了那微弱的、却至关重要的星星之火。要让这星星之火,形成燎原之势,照亮更多被病痛折磨的角落;要让这古老的智慧,真正地融入这个剧变的时代,革故鼎新,焕发出新的生机;要让它能够普惠天下,泽被更多的苍生黎民——这一切,都意味着还有更长的路要走,更多的险阻需要去克服,更大的使命需要去担当。
星火已燃,前路可期。而那肩负着传承与革新使命的青衫身影,必将在这条道路上,坚定地走下去。